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的默认值(default value)对多数非欧盟生产商而言高估了隐含排放(又称嵌入排放,embedded emissions),而且按(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默认值之上的加价(mark-up)从2026年的10%升至2028年起的30%。中国企业受影响最直接:中国钢坯(CN编码7207 12 10)的默认值为3.16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按2026年第三季度CBAM证书价格82.32欧元计算,欧盟买家2026年进口每吨产品需承担177.48欧元。
中国是欧盟CBAM覆盖商品的第一大来源。2025年欧盟自中国进口此类商品170.9亿欧元、1,135万吨,占欧盟自区外进口金额的15.36%(欧盟统计局Eurostat,欧盟27国自中国进口的CBAM覆盖商品,2025年;Comext DS-045409,2026年10月12日提取)。上述数字是贸易统计,并不等于须购买证书的进口量。
钢铁、水泥、铝、化肥、电力和氢六个行业的出口企业,都面临默认值与实际排放之间的差距。改用经核查的实际值,既能免除加价,也能消除默认值高出实际排放的部分。本文说明默认值的设定方式、中国主要产品按默认值计算的成本、出口企业如何提供核查数据,以及中国碳市场与第9条抵扣的关系。
欧盟CBAM默认值对中国出口企业意味着什么
CBAM默认值是欧盟委员会按原产国和CN编码公布的排放强度数值,欧盟进口商无法从生产设施取得经核查的实际排放数据时使用,并须在其上加价。
默认值的定义见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条例,即(EU)2023/956号条例(Regulation (EU) 2023/956)第3条第(27)项;欧盟委员会依据第7条第7款通过实施条例,正式期的具体数值和加价比例由(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规定。默认值以国家平均排放强度为基础,再叠加带有惩罚性质的加价,旨在促使出口企业提供实际数据。各年度默认值加价比例见下表。
| 年份 | 默认值加价比例 | 适用行业 |
|---|---|---|
| 2026年 | +10% | 钢铁、水泥、铝、氢 |
| 2027年 | +20% | 钢铁、水泥、铝、氢 |
| 2028年起 | +30% | 钢铁、水泥、铝、氢 |
| 2026年起每年 | 仅+1% | 化肥 |
默认值附件已于2026年年中更正。(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于2026年7月20日通过,2026年7月31日在欧盟官方公报公布,更正了(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附件一和附件四中错误的数值和商品编码,自2026年1月1日起追溯适用。使用默认值的授权CBAM申报人(authorised CBAM declarant)必须采用更正后的附件,因此2026年全年的进口均适用更正后的数值,计算方法不变。芬兰海关已于2026年8月3日就此发布国内通知。更正内容详见英文新闻IR 2026/1740更正。
目前已有载明更正后数值的工作文件,调整方向也已清楚。欧盟委员会税务与海关同盟总司(DG TAXUD)于2026年8月10日在CBAM法规与指南页面发布了更正后的“Default values definitive period”Excel文件,并表示(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的合并版本即将发布。
市场简报Stainless Espresso于2026年8月13日在steelnews.biz发表的分析认为,此次更正中46项实质性数值替换全部下调了默认值,唯一上调的是附件四中的铝前体,升幅约47.5%。按1月数值计提2026年成本的欧盟买家,可能计提过多。默认值下调后,核查数据与默认值之间的差距随之缩小;铝前体默认值上调,则使相关产品线的核查数据更有价值。详见英文新闻更正版Excel分析。
非欧盟生产商在(EU)2023/956号条例下没有直接法律义务。购买和清缴CBAM证书的义务由欧盟进口商,即授权CBAM申报人承担。但在商业上,欧盟进口商会通过压低采购价或更换供应商,把额外成本转嫁给出口企业。欧盟CBAM指南说明了这条成本链如何从证书清缴义务一直传导到出口定价。
依据(EU)2023/956号条例,欧盟进口商须按进口货物的隐含排放购买并清缴CBAM证书,证书价格与欧盟碳排放交易体系(EU ETS)挂钩,目的是防止碳泄漏。因此,CBAM是一项与欧盟碳市场价格挂钩的证书机制,不是关税,也不是税。
2026年按默认值计算的负担已不轻
2026年的CBAM因子(CBAM factor)为97.5%,即保留的免费分配比例(2003/87/EC号指令第10a条第1a款),由此得出的免费分配调整(free allocation adjustment)是每吨货物的固定量:0.975 × 该货物的CBAM基准值(benchmark)。
每吨货物所需证书数量 = 单位隐含排放量 − CBAM因子 × 跨部门修正系数 × CBAM基准值(第31条;(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附件),最低为零。跨部门修正系数在2026年至2030年均为100%((EU)2026/1862号实施决定)。只有隐含排放恰好等于基准值的货物,才相当于只为2.5%的隐含排放购买证书;高于基准值的每一吨二氧化碳当量,包括全部加价部分,均按全额证书价格计算。
以中国热轧板卷(CN编码7208 51 20)为例,按默认值计算,2026年进口每吨产品成本为178.63欧元,2030年进口为282.98欧元(价格固定为82.32欧元,2030年加价30%、CBAM因子51.5%)。基准值以现行数值计算;按(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序言第10段,2027年起进口的货物可能适用更新后的基准值。出口企业如果把2026年视为低风险年份,就低估了这项成本:成本将逐年上升至2034年,自2034年起不再适用CBAM因子,免费分配完全退出。
中国对欧出口中哪些产品受默认值影响
2025年欧盟自中国进口的CBAM覆盖钢铁产品为134.5亿欧元、906.7万吨,金额和数量均居区外供应国第一,按金额计约七成是第73章钢铁制品。
中国对欧CBAM出口的重心是下游钢铝制品,而不是粗钢。下表按行业列出2025年欧盟自中国的进口额、进口量、占区外进口的比重和排名(Eurostat Comext DS-045409,2025年;钢铁不含铁矿石)。
| 产品组 | 2025年进口额 | 2025年进口量 | 占区外进口比重(金额/数量) | 排名(金额/数量) |
|---|---|---|---|---|
| 全部CBAM覆盖商品 | 170.9亿欧元 | 1,135万吨 | 15.36%/9.49% | 第1/第2 |
| 钢铁(第72章和第73章,不含矿石) | 134.5亿欧元 | 906.7万吨 | 22.07%/15.71% | 第1/第1 |
| 其中:粗钢和半成品(7206、7207、7218、7224) | 7.970亿欧元 | 160.8万吨 | 14.42%/15.78% | 第2/第2 |
| 其中:生铁、铁合金和直接还原铁 | 658万欧元 | 2,633吨 | 0.21%/0.04% | 第26/第31 |
| 其中:第72章成品 | 33.0亿欧元 | 345.4万吨 | 13.02%/10.92% | 第2/第2 |
| 其中:第73章制品(7301至7311、7318、7326) | 93.5亿欧元 | 400.3万吨 | 34.75%/39.83% | 第1/第1 |
| 铝 | 32.5亿欧元 | 61.26万吨 | 10.71%/6.70% | 第2/第5 |
| 化肥 | 3.735亿欧元 | 163.4万吨 | 4.48%/8.15% | 第6/第4 |
| 水泥和熟料 | 1,125万欧元 | 3.17万吨 | 1.05%/0.22% | 第11/第20 |
| 氢 | 99欧元 | 仅有金额数据 | 可忽略 | 不适用 |
| 电力 | 0 | 0 | 无 | 无 |
按CN四位品目看,中国对欧出口额最大的CBAM产品是其他钢铁制品(7326,34.0亿欧元)、钢结构及其部件(7308,24.1亿欧元)、螺钉、螺栓、螺母类(7318,17.0亿欧元)和其他铝制品(7616,13.7亿欧元),四项均居欧盟区外供应国第一(Eurostat Comext DS-045409,2025年)。硫酸铵(CN编码3102 21 00)是CBAM化肥货物,2025年欧盟自中国进口2.733亿欧元、145万吨,占区外进口数量的94.3%。
本文使用的CN编码是欧盟八位编码。中国海关商品编码与之仅在六位HS层面一致,出口企业应与欧盟买家核对八位CN编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商务部)《欧盟CBAM知识问答(第一期)》第1问同样提示“应以 CBAM 法规列出的税则号(CN 编码)为准”。
默认值如何设定,为何对高效生产商不利
默认值反映的是全国生产平均水平,而不是单个设施的表现,因此对高效生产商不利。
以废钢为原料的电炉(短流程)钢,排放强度约为每吨0.4至0.6吨二氧化碳(仅供参考,并非默认值、基准值或核查数值)。中国钢坯(CN编码7207 12 10)的默认值为3.16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加上2026年10%加价后为3.4859,附件一中该行标注的是高炉-转炉(长流程)路线(C)。高效的电炉钢厂一旦使用默认值,无论实际排放多少,都按以长流程为基础的数值评估。
中国表中标注生产路线的钢铁行,只有高炉-转炉碳钢(C)、低合金钢(F)或两者并列(C/F),没有一行标注电炉路线(D或E);铝的各行均标注原铝路线(K)((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附件一,经(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替换)。使用默认值时,出口企业不能选择路线,基准值由附件一标注的路线决定((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附件第5.1点)。
路线之间的基准值差距很大。热轧板卷(CN编码7208)的B栏基准值,高炉-转炉(C)为1.370,直接还原铁-电炉(D)为0.481,废钢-电炉(E)为0.072;CN编码7207 12 10分别为1.364、0.475和0.066((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附件第5.3点)。结果是高效生产商受损最大,高碳生产商受损最小;这种错位只有通过经核查的实际数据才能纠正。
默认值的编制以一国某一路线全部生产设施的加权平均排放强度为起点,依据国家清单数据和行业统计,再叠加加价。同一国家、同一路线的两家生产商适用相同的默认值,即使其中一家投资了余热回收、废钢替代或工艺优化,也不会有区别。只有测量实际排放,才能摆脱这种一刀切的平均值。
经核查的单位隐含排放量(每吨货物的吨二氧化碳当量)可完全取代默认值,欧盟进口商据此按较低数值清缴证书。由此节省的成本,出口企业可以在与欧盟买家商定的商务条款中体现出来。
中钢协的重算数据能否替代默认值
不能。行业平均值或按其他标准计算的产品碳足迹,都不是CBAM认可的依据((EU)2023/956号条例第7条第2款)。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中钢协)副会长兼秘书长姜维2026年5月表示,欧盟对中国钢铁的默认值“高于我国实际值近1倍”,中钢协已通过全产业链EPD平台重新核算并报送相关部门(《中国经营报》,经新浪财经转载,2026年5月7日)。这是行业主张,不是政府声明,文章也未给出重算数值。
只有依据(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方法计算、由经认可的CBAM核查机构核查的设施级实际值,才能替代默认值;只有使用实际值时才需要核查(第8条第1款)。商务部新闻发言人2026年1月1日答记者问时也认为对中国产品设定的默认值过高,但这一政府立场并不改变欧盟进口商的计算方法。
成本测算:中国热轧板卷按默认值与按实际值的对比
按默认值,2026年进口的中国热轧板卷(CN编码7208 51 20)每吨产品需要2.16995份CBAM证书,成本178.63欧元。
假设一家中国长流程钢厂向欧盟买家出口热轧板卷,买家是受(EU)2023/956号条例约束的授权CBAM申报人。计算步骤如下:默认值3.187 × 1.10 = 3.5057;减去0.975 × 1.00 × 1.370 = 1.33575;每吨产品需2.16995份证书;按2026年第三季度官方价格82.32欧元计,每吨产品178.63欧元(2026年11月4日以 lib/cbam-law.js 计算)。两种路径对比如下。
| 情景 | 单位隐含排放量(吨二氧化碳当量/吨) | 免费分配调整 | 2026年每吨产品所需证书 | 按82.32欧元的每吨产品成本 |
|---|---|---|---|---|
| 默认值(3.187加2026年10%加价) | 3.5057 | 0.975 × 1.370(B栏,路线C)= 1.33575 | 2.16995 | 178.63欧元 |
| 经核查的实际排放 | 钢厂自身的核查数值 | A栏基准值(CN编码7208为0.044)加前体所含的免费分配 | 取决于钢厂数据 | 本页不计算 |
默认值路径的成本事先可知,而且逐年上升。价格同为82.32欧元时,中国热轧板卷每吨产品的成本为:2026年178.63欧元,2027年207.69欧元,2028年239.56欧元,2030年282.98欧元;2027年起的数值基于现行基准值,基准值可能更新。实际值路径则必须依据钢厂自身的核查数据,无法给出统一数字,因为其扣减项是A栏工艺基准值加前体所含的免费分配。核查带来的节省就是两条路径的差额,只能用核查后的数据计算。
核查服务商对每个设施每个报告期的报价为5,000欧元至5万欧元。对每年向欧盟买家出口数千吨的钢厂而言,与默认值路径每吨178.63欧元的成本相比,这笔费用很小。
计算使用2026年第三季度官方CBAM证书价格,每吨二氧化碳当量82.32欧元,于2026年10月5日公布(第一季度75.36欧元,第二季度75.28欧元;2026年按季度定价,第21条第1a款)。基准值来自(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附件第5.3点。证书价格上升时,超出免费分配调整部分的每吨二氧化碳当量成本同比例上升;价格下降时则同比例减少。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欧盟进口商一侧的CBAM默认值规则:取得出口企业核查数据的进口商清缴的证书更少,相对于依赖默认值的进口商具有商业优势。
与其他供应国的热轧板卷比较
同一产品按默认值进口,中国的成本高于日本、韩国和土耳其,低于印度。
下表比较2026年按默认值进口热轧板卷(CN编码7208 51 20)的成本(82.32欧元;(EU)2025/2621号和2025/2620号实施条例;2026年11月4日计算)。2030年一栏基于现行基准值,2027年起进口的货物可能适用更新后的基准值。
| 原产国 | 默认值(吨二氧化碳当量/吨) | 2026年每吨产品所需证书 | 2026年每吨产品成本 | 2030年每吨产品成本 |
|---|---|---|---|---|
| 日本 | 2.100 | 0.97425 | 80.20欧元 | 166.65欧元 |
| 韩国 | 2.118 | 0.99405 | 81.83欧元 | 168.58欧元 |
| 土耳其 | 2.428 | 1.33505 | 109.90欧元 | 201.75欧元 |
| 中国 | 3.187 | 2.16995 | 178.63欧元 | 282.98欧元 |
| 印度 | 4.280 | 3.37225 | 277.60欧元 | 399.95欧元 |
土耳其热轧板卷的默认值为2.428,加上2026年加价后为2.6708,2026年每吨产品成本109.90欧元。按默认值计算,中国热轧板卷每吨比土耳其多68.73欧元。即使两国实物生产成本相同,这一差额也会促使欧盟买家比较两国供应商的CBAM成本。
商务部问答中的同一算法
商务部《欧盟CBAM知识问答(第一期)》(2026年7月20日)第2问使用的是同一法定方法。
该问答以中国出口的CN编码7326 90 60为例:3.076 × 1.10 = 3.384,减去1.364 × 0.975,得出每吨2.054份证书,且“不考虑任何可能的中国碳价抵扣”。lib/cbam-law.js 的结果相同:每吨产品2.0537份证书,按82.32欧元为169.06欧元。基准值随八位编码变化:CN编码7326 90 98的B栏基准值为1.491,结果见下一节。
哪些行业和产品的默认值差距最大
在中国主要对欧出口产品中,按默认值成本最高的是螺栓类(CN编码7318 15 82),2026年每吨产品467.79欧元。
下表列出中国主要CBAM产品的默认值和2026年按默认值的成本(2026年11月4日以 lib/cbam-law.js 计算,CBAM因子97.5%,跨部门修正系数100%,加价10%,化肥1%,价格82.32欧元)。这些结果是基于官方默认值和基准值((EU)2025/2621号和2025/2620号实施条例)的估算;具有约束力的数字以CBAM年度申报为准。
| 产品(CN编码) | 中国默认值(加价前) | 路线 | B栏基准值 | 2026年每吨产品所需证书 | 2026年每吨产品成本 |
|---|---|---|---|---|---|
| 钢坯(7207 12 10) | 3.169 | C | 1.364 | 2.1560 | 177.48欧元 |
| 热轧板卷(7208 51 20) | 3.187 | C | 1.370 | 2.16995 | 178.63欧元 |
| 镀层板(7210 49 00) | 3.205 | C | 1.491 | 2.071775 | 170.55欧元 |
| 管件(7307 99 80) | 3.252 | C | 1.383 | 2.228775 | 183.47欧元 |
| 钢结构(7308 90 98) | 6.035 | C | 1.491 | 5.184775 | 426.81欧元 |
| 螺栓类(7318 15 82) | 6.375 | C | 1.364 | 5.6826 | 467.79欧元 |
| 其他钢铁制品(7326 90 98) | 3.076 | C | 1.491 | 1.929875 | 158.87欧元 |
| 未锻轧铝(7601) | 3.000 | K | 1.423 | 1.912575 | 157.44欧元 |
| 铝结构(7610 90 90) | 4.896 | K | 1.493 | 3.929925 | 323.51欧元 |
| 其他铝制品(7616 99 90) | 5.559 | K | 1.485 | 4.667025 | 384.19欧元 |
| 硫酸铵(3102 21 00) | 1.290 | 无 | 0.414 | 0.89925 | 74.03欧元 |
| 灰色波特兰水泥(2523 29 00) | 1.420 | 无 | 0.666 | 0.91265 | 75.13欧元 |
钢结构和螺栓类的默认值约为钢坯的两倍,单位成本也最高。这两类产品又都属于中国对欧出口额最大的CBAM产品,因此紧固件和钢结构企业提供实际值的收益最大。贵公司可使用CBAM计算器(英文工具)按自身产品和吨数进行估算。
跨行业、跨国家的默认值差距
下表列出四组产品与原产国的组合,可见钢铁、水泥、化肥和铝四个行业都存在按默认值计算的成本。
| 产品 | 原产国 | 附件一默认值(吨二氧化碳当量/吨) | 加上2026年加价 | 2026年按默认值的每吨产品成本 |
|---|---|---|---|---|
| 钢坯(CN编码7207 12 10) | 中国 | 3.169 | 3.4859 | 177.48欧元 |
| 灰色熟料(CN编码2523 10 00) | 土耳其 | 1.410 | 1.551 | 74.22欧元 |
| 无水氨(CN编码2814 10 00) | 埃及 | 2.050 | 2.0705 | 48.28欧元 |
| 原铝未锻轧铝(CN编码7601) | 阿联酋 | 1.870 | 2.057 | 55.12欧元 |
默认值:(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附件一,经(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替换,2026年加价10%(化肥1%)。成本:B栏基准值1.364、0.666、1.522和1.423((EU)2025/2620号实施条例),CBAM因子97.5%,2026年第三季度官方价格82.32欧元。附件一中土耳其熟料一行为短横线,因此适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数值。核查数据能节省多少,取决于设施自身的核查排放和实际值路径,该路径扣减的是A栏基准值加前体所含的免费分配。
水泥:中国有本国数值,土耳其适用“其他国家和地区”
中国的灰色熟料和灰色波特兰水泥在附件一中有本国数值,分别为1.390和1.420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土耳其的这两行均为短横线。
因此,土耳其适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数值:灰色熟料1.410、灰色波特兰水泥1.440,加上2026年加价后为1.551和1.584。土耳其水泥协会(Türkçimento)称其成员的灰色熟料排放为每吨0.88吨二氧化碳,这是行业协会数字,不是核查实际值,也不是默认值。按默认值,土耳其灰色波特兰水泥2026年进口每吨产品76.94欧元,2030年进口为125.87欧元(价格82.32欧元不变,基准值以现行数值计算,2027年起可能更新)。
中国灰色波特兰水泥(CN编码2523 29 00)2026年每吨产品75.13欧元,2030年为123.73欧元(基准值以现行数值计算,2027年起可能更新);中国灰色熟料2026年为72.41欧元。2025年欧盟自中国进口的水泥和熟料仅为1,125万欧元(Eurostat Comext DS-045409,2025年),水泥在中国的CBAM产品中只占次要地位。
化肥:加价只有1%,差距在默认值本身
化肥是例外:其默认值加价比例仅为1%,其他行业为10%至30%;对此,(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序言第6段只说明化肥行业适用“特定考虑”。
2025年欧盟尿素进口的前三大来源是埃及、俄罗斯和阿尔及利亚(Eurostat Comext DS-045409,2026年10月12日提取)。对这些尿素生产商而言,测量的动力主要不在加价,而在于本国默认值(CN编码3102 10 19,分别为每吨尿素1.390、1.470和1.410吨二氧化碳当量)与设施自身数值之间的差距。埃及尿素按默认值2026年进口每吨产品仍需43.17欧元。
中国的化肥默认值明显更高:尿素(CN编码3102 10 19)为2.850,2026年每吨产品164.56欧元;无水氨(CN编码2814 10 00)为4.360,每吨产品240.35欧元;硫酸铵为1.290,每吨产品74.03欧元。欧盟硫酸铵进口量的94.3%来自中国,对这些企业而言,核查数据的价值几乎全部来自默认值与实际排放之差。
铝:中国默认值3.000,加价后为3.3
中国未锻轧铝(CN编码7601)的附件一默认值为3.000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加上2026年10%加价后为3.3吨。
2026年每吨产品需1.912575份证书,成本157.44欧元;同一产品阿联酋的默认值为1.870,每吨产品55.12欧元。中国对欧铝出口以制品为主:2025年铝制品为32.1亿欧元,未锻轧铝仅为4,069万欧元(Eurostat Comext DS-045409,2025年)。其他铝制品(7616 99 90)的默认值为5.559,每吨产品384.19欧元,是铝产品中差距最大的一类。
全部CBAM官方默认值汇总在一份电子表格中,附加价(mark-up)、CBAM基准值和2026年每吨货物成本。英文版,可立即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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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企业如何提供经核查的实际排放数据
运营商提供实际值的方式是编制排放报告及其排放汇总报告(summary emissions report,含16项数据),内容符合(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附件四,使用英文。
过渡期可选用的沟通模板(Communication Template)已不再是规定格式。2026年8月14日的欧盟委员会第3号指南确立了三份文件的结构;排放汇总报告的16项数据(附件四第1.2点)就是欧盟买家收到的内容,须用英文(第10条第4款),地理坐标保留六位小数。报告每个报告期编制一次,可供所有欧盟进口商使用。
数据可通过两种途径送达。已在CBAM注册系统(CBAM Registry)登记的运营商,可通过CBAM运营商门户(O3CI模块,属于CBAM注册系统的一部分,而非独立系统)上传设施数据,经核查后与所有欧盟买家共享。未登记的运营商则把同一份报告直接发送给各买家。商务部问答第20问也确认,出口企业不必在CBAM注册系统登记;2026年缺少数据也不会阻碍货物清关(第3问、第4问)。
要以经核查的数据取代默认值,须完成以下三个步骤。
- 制定监测计划(monitoring plan),说明设施如何测量隐含排放,界定系统边界,识别全部排放源,并按(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确定计算方法。
- 收集报告期内的活动数据:燃料消耗记录、电费发票、原材料投入和产量,全部以设施为单位。
- 委托经认可的CBAM核查机构。核查机构须由欧盟成员国的国家认可机构依据(EU)2025/2551号授权条例、按EN ISO/IEC 17029:2019认可。设施首次接受核查的年度须进行现场走访((EU)2025/2546号实施条例第2条)。
核查机构出具核查报告,确认申报的单位隐含排放量是否真实、公允地反映了生产阶段的实际排放。该报告随数据一并提交给欧盟进口商,以满足(EU)2023/956号条例的证据要求。
核查机构在CBAM注册系统中的登记于2026年9月1日开放。只有欧盟成员国的国家认可机构能认可CBAM核查机构,任何中国认可机构都不能认可CBAM核查机构。设在欧盟以外的核查机构,须向接受第三国申请的7家欧盟国家认可机构之一申请(法国、希腊、意大利、荷兰、波兰、斯洛伐克、瑞典);据欧盟委员会2026年10月21日的进展表,24家机构提供CBAM认可,20家已可受理申请。
截至2026年11月12日,5家国家认可机构的文件记录了7家经认可的CBAM核查机构:EmiCert S.A.(希腊ESYD)、Bureau Veritas Italia S.p.A.、RINA Services S.p.A.和SGS ICS Italia S.r.l.(均为意大利Accredia)、Intertek Certification AB(瑞典Swedac)、埃及达米埃塔的ISSC(荷兰RvA,2026年10月22日,首家设在欧盟以外的机构)以及SGS BELGIUM nv(比利时BELAC,认可范围自2026年11月5日起有效)。其中6家设在欧盟,1家设在埃及,没有一家设在中国大陆。
RvA对ISSC采用其TAB程序:完整评审已经完成,RvA派员参加该机构的首次CBAM核查后,再转为常规认可。DNV于2026年11月6日宣布获得Accredia认可,但截至2026年11月11日Accredia尚未公布这项认可,因此不计入。截至2026年11月12日,欧盟委员会尚未公布经认可的CBAM核查机构名单。名单与各机构范围见经认可的CBAM核查机构。
各行业的具体编制要求于2026年8月14日发布:欧盟委员会公布了第5a至5f号行业指南(水泥、氢、化肥、钢铁、铝和电力)。每份行业指南都将计算方法落实到本行业的各条生产路线,设施在推动欧盟买家由默认值改用实际值时,可将其作为配套参考。完整清单见英文新闻十份CBAM指南文件。
CBAM默认值何时成为竞争威胁
当欧盟买家能从提供核查数据、评估排放强度更低的供应商处采购同类货物时,默认值就成为竞争威胁。
具体时间因行业和买家行为而异,但以下三个结构性节点使2027年和2028年成为多数出口企业的关键窗口期。
- 2027年2月1日:CBAM证书开始销售(第20条第1款),原本抽象的义务变成欧盟进口商的实际现金支出,买家会立即甄别哪些供应商能降低其证书成本。自2027年起,授权CBAM申报人每季度末账户内的CBAM证书不得少于当年年初以来进口货物隐含排放的50%,并考虑第31条规定的免费分配调整(第22条第2款);2026年进口的货物不适用季度持有要求。
- 2028年:默认值加价从20%升至30%,核查与未核查供应商之间的差距再扩大10个百分点。
- 2028年至2030年:CBAM因子从90%降至51.5%,免费分配扣减缩小。按默认值、价格82.32欧元不变,中国热轧板卷每吨产品从239.56欧元升至282.98欧元,土耳其热轧板卷从158.33欧元升至201.75欧元(基准值以现行数值计算,2027年起进口的货物可能更新)。
2026年即着手监测和核查的出口企业,可以及时为首次CBAM年度申报备好数据:首次CBAM年度申报及证书清缴截止日为2027年9月30日,涵盖2026年进口的货物(第6条第1款、第22条第1款)。拖到2027年才开始的出口企业将错过第一个申报周期,使欧盟买家承担一整年按默认值计算的成本。
竞争逻辑不止于证书成本。在欧盟碳价上升带来的利润压力下,欧盟进口商会优先与能证明低核查排放的供应商签约,因为隐含排放越低,每吨清缴的证书越少。对中国热轧板卷而言,核查排放低于加价后的默认值3.5057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就构成商业上的差异化优势,而不只是合规层面的技术细节。
欧盟进口商使用默认值时会发生什么
欧盟进口商收不到出口企业的数据时,就自动使用CBAM默认值。
进口商以加价后的默认值减去免费分配调整,再乘以进口数量,据此清缴CBAM证书。比按核查实际排放多出的证书成本,是由整条供应链分摊的纯商业损失,如何分摊取决于各方的市场地位。依赖默认值的欧盟进口商可能采取以下四种做法,每一种都会给出口企业带来相应后果。
- 进口商通过压缩利润自行承担额外证书成本,利润压力随后促使其寻找成本更低的替代供应商。
- 进口商以压低采购价的方式把额外成本转给出口企业,出口企业每吨净收入随之减少。
- 进口商通过提价把额外成本转给欧盟终端客户,长期会减少需求量。
- 进口商转向默认值较低国家的供应商,或转向提供核查实际数据的供应商。
除自行承担外,每一种做法都直接或间接损害出口企业。风险最大的是默认值高的国家,例如中国(钢坯默认值3.16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和土耳其(按“其他国家和地区”灰色波特兰水泥默认值1.440评估)。这些国家与实际排放的差距最大,来自低默认值国家的竞争对手即使实物生产成本相同,也能在评估的CBAM成本上压价。
中国碳市场的碳价能否依据第9条抵扣
截至2026年11月4日,包括中国全国碳市场在内,没有任何第三国碳价依据第9条获得承认;相关实施条例仍为草案,尚未通过。
第9条第1款只允许抵扣实际支付的碳价,并须扣除任何返还或其他补偿。抵扣只能由授权CBAM申报人在CBAM年度申报中申请,出口企业不能直接申请。欧盟委员会的草案于2026年5月13日公布,征求意见于2026年6月10日结束。中国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全国碳市场)自2025年起覆盖发电、钢铁、水泥和铝冶炼行业(生态环境部,2025年3月26日)。中国碳市场与第9条的关系如下表(2026年11月4日核对)。
| 项目 | 中国的情况 | 对CBAM抵扣的意义 |
|---|---|---|
| 法律依据 | 《碳排放权交易管理暂行条例》(国务院令第775号,2026年8月8日修订) | 是碳价,但须证明“实际支付” |
| 2024年钢铁、水泥、铝的配额 | 配额量等于经核查的实际排放量(生态环境部,2025年3月26日) | 2024年生产没有实际支付的碳价 |
| 2025年和2026年分配 | 免费分配,碳排放强度系数法(生态环境部征求意见稿,2026年7月22日;新华社,2026年9月3日) | 净购买是否算“实际支付”尚无定论 |
| 价格 | 2026年10月30日收盘价95.08元/吨(全国碳交易,经中国金融信息网转载) | 未获承认前不能抵扣 |
| 有偿分配(拍卖) | 尚无拍卖,也无时间表(ICAP) | 无 |
| 第9条第4款默认碳价 | 欧盟委员会自2027年起可为第三国设定年度默认碳价;尚未为中国设定 | 使用默认值时只能参照该默认碳价申请抵扣 |
商务部问答第2问的算例明确“不考虑任何可能的中国碳价抵扣”。出口企业仍应保存碳市场履约记录:碳价方案、每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实际支付额,以及获得的免费配额或返还。自愿抵消、企业内部碳价和补贴都不是实际支付的碳价。详见已付碳价抵扣和CBAM与中国。
核查数据与CBAM义务链的关系
提供核查数据会使出口企业承担CBAM法律责任吗
不会。向欧盟进口商提供经核查的实际排放数据,不会使非欧盟出口企业在(EU)2023/956号条例下承担法律责任。购买和清缴CBAM证书的义务完全由欧盟的授权CBAM申报人承担。出口企业的角色是提供准确的设施级数据,没有证书账户,也没有清缴义务。数据错误的责任(如有)属于出口企业与欧盟进口商之间的合同问题,不属于CBAM执法范围。
默认值会不会比核查实际值更有利
视设施而定,应两条路径都测算。默认值路径从加价后的默认值中扣减B栏默认基准值;实际值路径从核查排放中扣减A栏工艺基准值加前体所含的免费分配。核查排放强度高于本国加价后默认值的出口企业,使用实际值没有好处,其欧盟买家可以继续使用默认值。对这类生产商,测量仍有价值,因为它能显示把实际排放降到默认值以下需要多少投资。
出口企业如何开始测量
从监测计划开始。监测计划说明生产设施如何测量、计算和记录隐含排放:界定系统边界,识别全部排放源,从(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中选择计算方法,并指定负责数据收集的人员。它是核查机构审查的基础文件。计划为2026年进口提供核查数据的出口企业,必须在报告期生产开始前建立监测计划。
纳入全国碳市场的钢铁、水泥和铝企业已有温室气体排放数据质量控制方案和年度排放报告(《碳排放权交易管理暂行条例》第11条),但那是另一套文件,系统边界和方法与CBAM监测计划不同,不能直接替代。完整的数据要求,包括排放汇总报告的16项数据、前体数据和运营商门户上传流程,见CBAM出口企业数据要求;核查流程见CBAM核查。
向下游产品扩围对默认值意味着什么
向下游产品扩围是欧盟委员会提案COM(2025)989,不是现行法规,拟自2028年1月1日起适用。涉及产品数量:欧盟委员会约180项,理事会约200项,欧洲议会约457项(估计)。据截至2026年10月23日的报道,2026年10月20日的第一轮三方谈判未达成整体协议,第二轮定于2026年11月30日。商务部2026年1月1日表示反对这一扩围。若通过,更多中国钢铝下游制品将按默认值评估,见向下游产品扩围。
关于CBAM默认值的常见问题
什么是面向出口企业的CBAM默认值?
CBAM默认值是按国家平均排放强度设定的数值,2026年加价10%,2027年20%,2028年起30%(化肥每年1%),欧盟进口商在生产设施没有提供核查数据时使用。数值按国家和CN编码列于(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附件一(经(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替换)。加价部分全额计价,因为免费分配调整不随申报排放增加。
CBAM默认值适用于出口企业还是欧盟进口商?
CBAM默认值用于欧盟进口商的证书计算,出口企业没有直接法律义务。但进口商会通过压低采购价或更换供应商,把由此产生的证书成本转回出口企业,所以实际财务影响落在出口企业身上。
默认值比核查实际数据贵多少?
差额取决于产品、原产国和证书价格。按默认值,中国钢坯(CN编码7207 12 10,默认值3.16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加上2026年加价后为3.4859)2026年进口每吨产品177.48欧元(2026年第三季度证书价格82.32欧元)。土耳其灰色波特兰水泥按“其他国家和地区”默认值1.440(加价后1.584)计,每吨产品76.94欧元。
核查数据带来的节省,是加价后默认值与核查数值之差,按证书价格计价,并按实际值路径不同的基准值口径调整。在此调整之前,每0.1吨二氧化碳当量的差距,按82.32欧元计相当于每吨产品8.23欧元。
出口企业能自己使用CBAM运营商门户吗?
能。欧盟委员会的CBAM运营商门户(CBAM注册系统中的O3CI模块)允许非欧盟生产设施的运营商直接上传核查后的排放数据,并与指定的欧盟进口商共享。报告实际值的运营商按(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附件四的结构编制排放报告及其排放汇总报告,使用英文。登记不是强制的,未登记的运营商也可以把报告直接发给买家。
CBAM默认值的加价是永久的吗?
加价比例由法律规定。2028年起30%的加价依据(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钢铁、水泥、铝和氢适用,除非该实施条例被修订;化肥1%的加价在现行法规下同样固定。截至2026年11月4日,唯一修改(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的是(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2026年7月20日通过,2026年7月31日公布),它替换了附件一和附件四中的数值,自2026年1月1日起追溯适用,没有改变加价比例和计算方法。
审查方面,(EU)2025/2547号实施条例第11条第5款要求欧盟委员会最迟在2027年12月前审查默认值。审查对象是默认值的数值,加价比例尚未通过任何修改。
中国钢铁产品的默认值是多少?
中国钢坯(CN编码7207 12 10)为3.16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热轧板卷(7208 51 20)为3.187,镀层板(7210 49 00)为3.205,螺栓类(7318 15 82)为6.375,钢结构(7308 90 98)为6.035(加价前,(EU)2025/2621号实施条例附件一,经(EU)2026/1740号实施条例替换)。2026年按默认值,钢坯每吨产品177.48欧元,螺栓类467.79欧元。
出口企业应何时开始测量排放?
以2027年9月30日首次CBAM年度申报(涵盖2026年进口)为目标的出口企业,需要在2026年报告期开始时建立监测计划,并在欧盟进口商申报前完成核查报告。核查机构在CBAM注册系统中的登记于2026年9月1日开放。测量、核查和数据提交的先后顺序见CBAM出口企业指南。
各行业的核心原则一致:CBAM默认值有意带有惩罚性,目的是促使出口企业主动测量,而不是消极观望。实际排放低于默认值的生产商,即钢铁、水泥和铝行业中多数运营高效的设施,可直接从核查中获益。实际排放高于默认值的生产商面对的是另一个战略问题:减排,还是退出欧盟市场。
核查数据所测量的,正是在2034年之前每个阶段决定证书成本的隐含排放;系统边界和前体规则如何决定计入哪些排放,见CBAM隐含排放。需要排放核算或核查服务商的企业,可通过CBAM服务对接免费提出需求,或查看中国CBAM咨询机构。